笑,装模作样地制止:“逍逍,别这样,脚会疼。”
云逍暴躁的情绪瞬息收敛,乖巧地朝着云起笑: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云起摸摸云逍的头,示意佣人们将女人拉走,“爸爸还有事,你自己玩好吗?”
云逍点头:“好。”
云起微笑,满脸的慈爱,转身对上厉烬,那道笑容又变得极具深意。
他提步踏上通往三楼的台阶,厉烬尾随。
“六年前,陆秉钊启动了a市黑恶势力专项整治行动,那天云逍过生日,被一众公安干警围堵在赌场里,我的手下为了护住他,在他面前死了大片。”
“后来发生了爆炸,云逍急性烟雾中毒引发脑水肿,医生说压迫了神经中枢,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,但自那以后,他的心智就停留在了十岁。”
厉烬对此事有所耳闻,当时闹得轰轰烈烈,连登了几天新闻。
那次虽然发生了爆炸,有几名干警受了轻伤,但行动却大获全胜,有力地打击了a市的黑恶势力。
原来还有云逍这一插曲,难怪云起对陆秉钊痛下杀手,不惜追至国外也要他死。
不过看云逍这般强烈的施暴欲,多半十岁就已经染上了不良陋习。
“若非陆秉钊,云逍早就去了国外念书,身份干净清白。”
云起眼里闪过狠毒:“我要谢谢你,让陆秉钊血债血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