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。”
这般模棱两可的话,云起怎会听不懂,当即哈哈一笑,将这茬揭了过去。
笑声渐歇,他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,拉回了正题:“温总,听闻近期您的几家工厂都被封了?”
温总转动着手腕上的银色腕表,动作慢条斯理,语气透着意外:“哦?竟被封了么?最近太忙,倒没怎么关注。”
“您瞧瞧,手下人就是这般,报喜不报忧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说着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,二人视线交锋,无声的较量里,满是彼此都懂的不悦。
云起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体贴道:“钱赔就赔了,工厂没了可以再建,可别因为这点小事,影响了你我之间的和气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步入主题:“只是最近我一直在筹划将厂子搬去国外。你也知道,要想彻底甩开国内的缉毒力量,还是得把根挪到外头去。”
“要想转移,就需要钱。”
温总慢悠悠点头,赞同却不接茬:“这确实是个难事。您也知道,最近市场行情不稳,不止那几家工厂,我旗下的其他产业也受到了波及,手头实在拮据,怕是有心无力。”
云起早就料到这只老狐狸会推三阻四,当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:“是这样,也不需要您费多大力气,只需派些人手,帮我办几个空头企业就行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。
“有些资金,总得走一遭明路,才能光明正大地拿在手里。这里面的门道,您比我懂。”

